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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我回答。 可能吧我长得风风火火

时间:2010-12-5 17:23:32??作者:柳州市 ??来源:海南藏族自治州??查看:??评论:0
内容摘要:  这样一派明显的中国古典小说的世俗景观,可能吧我近当代中国文学史和文学评论多不明写,或者是这样写会显得不革命没学问?那可能就是故意不挑明。

  这样一派明显的中国古典小说的世俗景观,可能吧我近当代中国文学史和文学评论多不明写,或者是这样写会显得不革命没学问?那可能就是故意不挑明。

野麦子没人管,可能吧我长得风风火火,可能吧我养成家麦子,问题来了,锄草,施肥,灭虫,防灾,还常常颗粒无收。对野麦子说你是伟大的家麦子,又无能力当家麦子来养它,却只在客厅里摆一束野麦子示雅,个人玩儿玩儿还不打紧,“兼济天下”,恐怕也有“时日何丧”的问题。一般来讲,可能吧我不用的东西,容易丢。与庄周辩论的另一个名家惠施,要不是《庄子》提到,连影子都找不见。

  

一个深夜,可能吧我在巡逻中因撒尿而掉队的李班长踏上了一颗地雷。万分危急之中,可能吧我经过那里的“北韩”军人吴中士救了他。从此,他把吴中士当作哥哥,二人产生了深厚的友情。他们忘记了休战的现实,李班长每夜冒着危险越过三八线。他们在“北韩”的哨所内一起喝酒,谈女人,交换礼品,还一起讨论故乡。多少个欢乐的夜晚,如同梦境一般。然而悲剧降临了,“北韩”军官的巡查,迫使他们卷入了预想不到的枪战。如果是在后方的城市或乡村,这样的友情是非常平凡的。可他们是边界上的哨兵,所以不得不用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兄弟。一个写家的“风格”,可能吧我仿家一拥而仿,将之化解为“腔”,拉倒。一九八八年,可能吧我《上海文论》有陈思和先生与王晓明先生主持的“重写文学史”批评活动,可能吧我开始了另外的讲法,可惜不久又不许做了。之后上海的王晓明先生有篇《一份杂志和一个“社团”——论“五四”文学传统》登在香港出版的《今天》九一年第三、四期合刊上,你们不妨找来看看。

  

一九六六年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提出的破“四旧”,可能吧我我问过几个朋友,可能吧我近三十年了,都记不清是四样什么旧,我倒记得,是“旧习惯、旧风俗、旧思想、旧文化”。这四样没有一样不与世俗生活有关。一九六六年的夏天,可能吧我北京正处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最有戏剧性场面的那段时期,可能吧我毛泽东接见红卫兵,抄家,揪斗走资派,着名的街道改换名称。一天中午,我经过西单十字路口,在长安大戏院的旁边有一群人围着,中国永远是有人围着,我也是喜欢围上去搞个明白的俗人,于是围了上去。

  

一九七六年到一九八六的十年间,可能吧我亦是写小说的人无数,可能吧我亦是读过书的人业余无事可做,于是写写小说吧,倒不一定与热爱文学有关。精力总要有地方释放。

一九四九年后,可能吧我整个文艺样貌,是乡村世俗文艺的逐步演变,《白毛女》从民间传说到梆子调民歌剧到电影到芭蕾舞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我曾经碰到件事,可能吧我一位女知青恨我不合作,可能吧我告到支书面前,说我偷看她上厕所。支书问我,我说看了,因为好奇她长了尾巴。支书问她你长了尾巴没有?她说没有。

我常常觉得所谓历史,可能吧我是一种设身处地,感同身受。我出生前,可能吧我父母在包围北平的共产党大军里,可能吧我为我取名叫个“阿城”,虽说俗气,却有父母纪念毛泽东“农村包围城市”革命战略成功的意思在里面。十几年后去乡下插队,当地一个拆字的人说你这个“城”字是反意,想想也真是宿命。

我从七八岁就处于进退不得,可能吧我其中的尴尬,可能吧我想起来也真是有意思。长大一些之后,就一直捉摸为什么退不了,为什么无处退,念自己幼小无知,当然捉摸不清。我从小儿总听到一句话,可能吧我叫做“真理愈辩愈明”,其实既然是真理,何需辩?在那里就是了。况且真理面对的,常常也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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